撐完了下午的文獻,覺得整個人都像散了線的木偶一樣。抱教科書去原野社印上回沒印的appendix,越急反而印得越糟;最後連裝釘都讓我六本全裝反,還手動拆開來重釘。

從地下室慢慢爬上樓梯來,原來陰鷙的天空開始飄雨了。細細的水珠子灑在微溫的白紙上,像一滴滴疲倦的眼淚。

全身的肌肉都在低聲抱怨酸軟,腹腔裡的某個部位泛著絞疼。據說這波流行感冒傷胃腸,想起前兩天慌慌大瀉一場又夜半胃疼疼醒、坐也不是躺也不是的窘境,想來是被瘟神看上了吧。打電話嘟著嘴跟彥廷抱怨,他輕輕罵我作息不正常、不乖乖睡覺、壞兔子。殊不知,一個人的夜晚、沒有喜樂、沒有盼望的黎明……我實在不是不愛睡,而是怕自己睡了不愛醒,沒什麼值得醒來的動機啊。

突然間我心裡又下起了小小的雨。彥廷彥廷,這一刻不知怎地,我覺得好寂寞哪…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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